十六章 - 又紧又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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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进一步了。”

“真的,直接在一起吧,别想那么多了。”

“唔……”

蓝翠艰难的睁开眼睛,发现四个跟班在盯着自己。

“啊,啊啊啊……啊?”

“蓝翠姐你先松口吧。”戎萨在狂笑,“这怎么讲话啊!”

蓝翠转过眼,发现自己正含着慧恩的吻部。

“啊……抱歉。”

“额……”慧恩张了张嘴,“累死我了,你到底咋回事啊?”

“不知道,可能睡相很差吧。”

“咦呀……”慧恩擦了擦鼻子边的口水,“好恶心,帮我拿纸巾,别傻站着。”

“喏……”劳克递过纸巾,却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“所以到底是什么梦?你昨晚一直在喊。”

“是个梦啊……”蓝翠松了一口气。

“说啊,到底是什么梦?”米兰笑嘻嘻说道。

“不说!还不快去洗漱!”蓝翠摁了一下米兰的额头。

“早洗好了,就你睡得那么晚。”欧摇了摇头。

“那你怎么回事?”

“你好意思问我?”慧恩指了指自己的吻部。

“也对,”蓝翠掀开被子,缓慢的站了起来,“该洗漱了。”

“你好,请问您是谢斯吗?”

房门还未打开,蓝翠就听到了很熟悉的男人声音——尔寒的声音。

她的手开始颤抖起来。

“咋了?不是说洗漱吗?”

“哈……”蓝翠撑住了头喘着气,“不敢。”

“哈?洗漱还有不敢的?”慧恩站了起来,打开了卧室门,“走呗。”

蓝翠突然冲出去,快速跑进卫生间,迅速把门反锁了。

“这么急啊……”戎萨挠了挠头。

“可能是吧。”慧恩摆了个无语的姿势。

……

“喂——!”慧恩拍着卫生间的门,“好了没有?!快二十分钟了!!”

蓝翠还在里面刷着牙,只不过已经刷了四遍了,这次是第五遍。

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,愣了片刻,随后开始漱口,用毛巾简单擦了擦脸,打开了门。

“终于!”慧恩匆忙的挤了进去,又把蓝翠推了出去,锁上了门,“要命啊!”

蓝翠看向客厅,深呼吸了几口气,拍了拍脸,终于鼓起勇气,进入了自己的卧室。

“蓝翠姐你咋了?”米兰边叠着被子边问道。

“你不懂,”蓝翠靠着墙,抬头看着天花板,“我的生活就是一场戏,演不完的戏。”

“是不是太累了?”她站起来走到蓝翠面前,“还是说昨晚做噩梦了?”

“你是演员对吗?”

“啊?”

“是不是要看着别的地方,念广告词了?”
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

“哈哈!我就知道!你就是在演戏!”蓝翠猛地低下头,死死盯着米兰,“你是不是演员!?告诉我你薪资多少?!”

“别这样……我怕。”

“告诉我!!”

……

“喂,”慧恩过来打开了卧室门,“尔寒找你了,怎么还不出来?”

“啊~ 慧恩……”蓝翠松开米兰的手臂,苦笑着看着她,“你是不是也在演戏?”

“你疯啦?”

“对!!”蓝翠抓着慧恩的肩膀摇晃着,“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!!”

“怎么了?”谢斯和尔寒走了过来。

“这是姐姐们的房间吗?”一个小孩靠了过来。

“艾威,别那么没礼貌。”一个女人将小孩拉走了。

“我觉得她应该是陷入了认知混乱。”尔寒捏了捏眼角,“人话就是,她可能受到了什么精神冲击,导致现在精神错乱。”

“这……”谢斯挠着头,“可慧恩昨天才说搞定了啊?”

“慧恩……是那个被晃的女孩吧,看起来快不行了。”

“萨尔·蓝翠!!”

“呃!”她停下了手,僵硬地转过头,委屈地看着他们。

“咋回事啊?又怎么了?”

“你们家真有意思。”尔寒捂嘴笑了笑,“有什么事可以和我们说,米莱也在客厅等着你。”

“大概懂了,”尔寒抿了一口茶,“这个小镇的原生居民都是桑义斯的后裔,因为谢斯你和你老婆弥林都是桑义斯血脉,又因为足够的巧合,蓝翠身上发生了返祖,所以才有了这只绿眼睛。”

“我有说过我爸妈是桑义斯吗?”蓝翠疑惑地看着慧恩。

“你也不看看他是谁?”

“能简单推导出来的,”米莱笑了笑,“因为你是桑义斯血脉,所以你爸妈一定都是桑义斯血脉,而桑义斯血脉从哪里来?那肯定是脚下的这片土地嘛。”

“但也挺稀奇的,”另一个男人拿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这里的茶怎么就那么好喝。”

“你是?”蓝翠疑惑地看着他。

“哦对了,我还没向你们自我介绍,”男人放下茶杯,“我是 伊·文斯,就是他儿子,这是我媳妇 西凯·丘戎,而这个小可爱就是我儿子 伊·艾威。”

“姐姐好!”艾威向蓝翠鞠躬道。

“好,真有礼貌,”慧恩笑了笑,“几岁啦?”

“今年十岁。”

“要快快长大哦,到时候比你爸爸都高。”

“唔……”蓝翠捏了捏眼角,“话说你们怎么会到这里?”

“旅游嘛,”尔寒盯着蓝翠搓了搓下巴,“昨晚你是不是坐在家门口看着我们?”

“额!”

“那应该就是了,”米莱轻声笑了笑,随后看向蓝翠,“多大点事嘛,主要是金盒那边已经自动化了,最多就是完成后人工校对一下。平时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,就请了几个月的假期来玩。”

“但为什么一定是这里呢?”慧恩挠了挠脸蛋。

“现在说也没什么问题,都是一条船上的人。”尔寒喝了口茶,“放假是顺便的,但我们也想知道古史部门……就是考古部门,想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什么,毕竟当时叫我们来校验机器,样本来源都不和我们说,所以问了部门里的几个熟人,才会来到这里。”

“不过现在也算是圆满结束了。”米莱喝了口茶,“至少我们已经确定了,这里就是桑义斯后裔的所在地。”

“只靠蓝翠的证词?”谢斯挠了挠头。

“不止,”文斯搓了搓下巴,“其实我们几个都走访过这里的居民,拼凑到足够的信息才下的定论。”

“但毕竟不是官方行动,所以我们更多是给自己找答案。”尔寒喝完最后一口茶,“话说,这茶真的是从这里种的吗?”

“对的。”

“那桑义斯人的种植技术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先进,”米莱拿着茶杯看了看,“万年尺度,无数雨水冲刷,土壤还能继续支撑高质量的作物,真的是非常罕见,大胆一点的话,可能就是这个小镇独有的土壤环境,加上原住民传承的农耕技术,最终变成了这杯茶,想想也是挺有意思。”

“说实话……”弥林搓着下巴,眉头微微皱起,“自己祖上就是桑义斯人,知道了我应该是很震惊才对,但为什么我一点波澜都没有?”

“可能,为母则钢吧?”丘戎笑了笑,“就说我自己吧,当时我骨折了都不怕,可只要艾威碰到了点啥,自己就心疼个半死。”

“应该是吧,”弥林挠了挠头,“就蓝翠这丫头,刚知道就直接玩失踪,把我心疼个半死。”

蓝翠低下头捂住自己的脸,耳朵垂了下来。

“但话又说回来了,”谢斯拿起茶壶倒茶,“为什么合作局要隐瞒这些事?有没有内幕可以分享一下?”

“说的话就太长了,那就长话短说吧,”尔寒拿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其实合作局里很多部门都因为这件事焦头烂额了,毕竟你想嘛,现在证实了你们小镇所有原住民都是桑义斯后代,很多事情都要很谨慎地去处理。”

“名义上来说,桑义群岛的领土完全属于你们海萨小镇,也就是说,除非你们全体授权,否则考古部门的工作是没办法继续进行了,至少桑义斯部分是一定要停工的。”米莱说完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
“其实还有,”文斯搓了搓下巴,“最核心的就是民生问题,这个消息一旦传播出去,到时候全球学者绝对会闻着味过来,你们这里肯定会乱成一锅粥。”

“但最实际来说吧,蓝翠,”丘戎搓着下巴看着她,“你应该是整个小镇里血脉最纯正的人了,按常理来说,你应该是最有话语权的。”

“年轻人的,就不要给她太大的压力了吧……”米莱看了看丘戎,又转头看着蓝翠,“而且这也不是蓝翠一个人就能决定的事情。”

“没事,怎么说都有这一票。”蓝翠深呼吸了一下,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桑义群岛可以继续被考古,毕竟桑义斯来到这里,首先就放弃了自己的种族名称,还自愿叫自己乌斯卡人,我认为的话,我应该是乌斯卡人,只是有桑义斯血脉。”

他们沉默了一会。

“有想法是可以,”尔寒喝完了最后一口茶,“但就像我们没有否认智人是我们的祖先一样……不过两者性质不同,桑义斯人是我们的同类,没必要为了一个种族名称,就否认自己的祖上是桑义斯。”

蓝翠长叹了一口气。

“这个没关系的,”文斯看着蓝翠的眼睛,“你称呼自己是什么人都可以,毕竟我们都是塔普人,不论是乌斯卡,还是斯瓦塔,甚至我们塔拉克,还有停止考古的桑义斯,很多文字的写法都是完全一样的,比如说‘塔普’、‘太阳’、‘我’、‘你’、‘家’,也就是说,我们在很久以前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
“嘛,至少在新塔普语普及以后,全世界交流起来基本是没什么障碍了。”丘戎笑了笑。

“不过也是很好奇,”米莱搓了搓下巴,“海萨小镇几乎所有人的姓氏都叫‘萨尔’,那是不是意味着,一万年前刚登陆的时候,乌斯卡人就授予桑义斯人这个姓氏呢?”

“我觉得有可能,而且可能性非常大。”尔寒交叉着手点了点头。

“这是什么学者茶会吗?”慧恩疑惑地看着蓝翠。

“包的。”

“你们几个干啥呢,咋都不说话?”她看向劳克他们问道。

“说什么?一点话都插不进去。”

“对啊,这不就是你们的事情嘛。”戎萨附和道。

“小艾威不比你们聊天好玩。”米兰笑着在和艾威猜拳。

“不过呢……”尔寒清了清嗓子,“在场的所有人,大家都要将这个机密藏起来,包括你们家人、好友,都不能说,这关乎到海萨小镇的未来……但就算不为了小镇,也为了蓝翠。”

“你们的回答呢?”

他们四个都做了个拉上嘴巴的动作。

“那就先这样吧。”说着尔寒站了起来,“毕竟只是顺便来串个门聊聊天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相信你们会处理好的。”

“不如留下来吃个饭吧?”弥林提议道。

“额……”文斯看了看四周,“一张桌子要挤十三个人,有点困难吧?”

“好像也是。”谢斯搓了搓下巴,“要不出去吃?毕竟你们应该才刚来几天,正好带你们看看这里的特色。”

“我看看。”尔寒看了一下手表,却尬笑了起来,“看什么呢?放假不就是来快乐的嘛。”

“他都养成肌肉记忆了。”米莱笑着摇了摇头。

“现在是十点,”谢斯看了看墙上的钟,“正好,到了那边就是午餐了。”

“今天吃什么?”欧问道。

“当然是海鲜啦,”弥林笑道,“毕竟这里最大的特色就是海鲜了。”

“哦……”尔寒搓了搓下巴,“桑义斯应该也是吃海鲜多的。”

“你啊,就知道搞学术,”米莱敲了下尔寒的头,“怎么就学不会放松呢?”

“也是。”尔寒摸了摸头。

“那现在就出发吧,尔寒你们开自己车吗?”谢斯问道。

“对。”

“那还是和以前一样,蓝翠你搭两个,我搭两个,刚好。”

“行。”

“那就走吧,时间不等人。”

“这西兰花……”米莱吮吸着筷子,“也太美味了吧?”

“真的,”尔寒刚吃完一个,又夹起一块西兰花,“一点涩味都没有,这西兰花是本地种植的吗?”

“我猜应该是,”谢斯夹起一只章鱼,“虽然说是盛产海鲜,但青菜之类的也会在这里种,毕竟都是本地菜馆了,用本地菜再正常不过。”

“比我们那边好太多了,”文斯夹起一片鱼肉往嘴里送,愣了一下,“……这是鱼肉吗?这是什么品种?味道一点都不像鱼,但这就是鱼肉。”

“是之前阿姨说的那个品种吗?”慧恩夹起一块芹菜。

“好像是吧。”

慧恩转过头看着蓝翠,她的眼角又开始冒泪珠了。

“那肯定是了,”慧恩戳了戳蓝翠的脸蛋,“喂,质检员,这是之前吃的鱼肉吗?”

“……绝对是!”

“哎……”弥林拿起纸巾擦了擦蓝翠的眼泪,“每次吃到这种鱼都会这样。”

“嗯……”尔寒搓了搓下巴,“可能桑义斯对鱼类有独特的味觉体验。”

“还在学术脑,”米莱夹起鱿鱼往尔寒嘴边送,“多吃点就不会继续学术脑了啊。”

“在别人面前这样……”

“有什么关系,全世界都知道我们俩是夫妻了。”

尔寒的耳朵动了一下,接着咬过鱿鱼。

“嘛,挺好吃的,和其他地方比起来,鲜得完全不像话。”

“欸……”戎萨小声对欧说道,“我们这算不算沾了点蓝翠姐的运气?”

“太算了。”欧吮吸着螃蟹腿。

“嘀咕什么呢?”慧恩吮吸着筷子看向欧。

“没什么……”

“话说,”丘戎看向欧,“你们考古的时候都是怎样的?有趣吗?”

“唯一有趣的可能就是那次古墓了,”欧搓了搓下巴,“刚发现的几天确实很有意思,但没过几天就被接管了,原本都快铺好设施准备采样了。”

“对啊,”劳克叹了口气,“还指望能看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呢。”

“不过那时的蓝翠姐真帅。”戎萨笑着挠了挠脸蛋,“有蓝翠姐做领队真的很好。”

“蓝翠是领队吗?”米莱惊讶地看向蓝翠,“我记得好像才九年吧?这么点经验就能带人了吗?”

“拿命换的,”蓝翠叹了口气,“碰巧前领队受伤了,我算是赶鸭子上阵,实际没什么经验,只是把该说的都说了。”

“那么简单吗?”丘戎挠了挠头,“那你们认为,你们的蓝翠姐是一个怎样的人?”

“很复杂,”戎萨看着蓝翠的侧脸,“说她粗吧,做起事情很专业,比如说刚发现古墓得时候,说她细腻吧,很多时候都是直接动手,有时候感觉……”

“嗯?!”蓝翠交叉着双手,死死瞪着戎萨。

“我不说了。”戎萨转头看向别处,耳朵垂了下来。

“原来是这样,”文斯笑了笑,“那怪不得能做领队,气场可以啊。”

“和之前比起来,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人了,”米莱笑着看蓝翠,“我很高兴能看见你有现在的成就。”

“嗯……”蓝翠垂下了耳朵。

“这样不就挺可爱的?”米莱摸了摸艾威的头,“长大后想成为姐姐这样勇猛的人吗?”

“想!”

“那要好好努力,长得高大威猛,以后最想做什么?”

“保护爸爸妈妈!”

一桌人不禁欢笑起来。

“真乖。”丘戎夹了只蒸虾,拨开壳,“长大的第一步,就是吃足营养。”

“知道。”艾威接过虾肉,缓慢地吃了起来。

“我有件事想知道,”米兰看着尔寒问道,“尔寒叔,你和米莱阿姨是怎么相识的?”

“为什么要问呢?”他挠了挠头。

“我想,两个世界顶级学者的爱情故事,一定非常特别。”

“这个嘛……”尔寒的耳朵微微红润的起来,“说出来也有点难为情的。”

“没问题的,”慧恩笑了笑,“这对情侣才刚刚开始,他们就想看看能不能取点经,你就说是不是这样想的?。”

“差不多。”米兰捏了下自己的肉垫。

米莱喝了口水,清了清嗓子。

“简单来说,这货在认识我之前,就是个工作狂。”她闭上眼睛,笑着摇了摇头,“要不是我送饭给他,估计早就饿死在实验室了。”

“年轻能懂啥,反正埋头苦干呗。”尔寒尬笑着挠了挠头。

“我还记得,当初他是怎样接住我的,”米莱叹了口气,“他就是名副其实的寒,但寒完了,又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暖男。”

“毕竟都生病了,肯定不能坐以待毙,”文斯摸了摸耳朵,“在家里没事就说,耳朵都快听聋了。”

“但你们绝对想不到,这个人到底有多浪漫!”

“估计都一样吧?”米兰搓了搓下巴,“烛光晚餐、鲜花、定情信物,然后你愿意我愿意?”

“但说实话,我没听过你们说当时求婚是怎样的,现在正好说说呗?”文斯看着米莱说道。

“不说!”米莱嘻嘻笑起来,“这是我们俩的浪漫,你们自己找去!”

“啊?别吧……”米兰恳求道,“就说一下嘛,肯定很浪漫的。”

“不过话粗理不粗,”丘戎搓了搓下巴,“换做我,我也不想和别人分享我和文斯的浪漫时刻,浪漫这种东西还是自己找的才好。”

“也对,”文斯喝了口饮料,“就像你说的,如果都是烛光晚餐、鲜花、定情信物,那也是挺无聊的。”

“这话也不完全对,”尔寒双手交叉着,“毕竟我们俩就有定情信物。”

“没点浪漫!”米莱夹起鲍鱼往嘴里送,“两枚戒指和那个场面完全比不了好吧,说你死脑经是对的。”

尔寒挠了挠后脑勺,随后看向米兰。

“总之,只有你们自己找到的浪漫才是真浪漫,爱情什么的,是没有标准答案的。”

“行吧,”米兰叹了口气,“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到那个时候。”

“不过现在还是可以这样的。”劳克夹起一粒牛肉送到米兰嘴边。

“不会看场合。”米兰交叉着双手,但却咬过牛肉,“等你学会了,蚊子都睡觉了。”

“现在压力来到了蓝翠和慧恩,”丘戎嘻嘻笑着,“啥时候找男朋友?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,”戎萨贱笑起来,“她俩一起能过,今早还那啥呢。”

“嗯?!!”蓝翠和慧恩死死的盯着戎萨。

“好……我认输……”戎萨将头埋在欧的肩膀上。

“想开点,毕竟现在同性婚姻也不是不存在,只是相当少。”文斯搓了搓下巴,“不过要考虑好才行,毕竟一生的决定嘛。”

“我们不是!”

“这点可以放心,”弥林放下玻璃杯,“她俩自己谈过,也和我们说过,确实不是那样的关系。”

“不过说真的,她俩粘起来完全不输情侣,这点绝对母庸置疑。”谢斯笑了笑。

“真的不担心吗?”丘戎挠了挠脸蛋。

“至少听起来挺真诚的,”谢斯叹了口气,“但就算真变成那样,我其实也没意见。”

“爸!”

“实话实说而已。”谢斯拿起杯子喝了口饮料。

“就像我说的那样,”尔寒叹了口气,“如果这就是你们的答案,那当然没问题。”

“我要出去一下!”蓝翠起身往外走。

“我也是!”慧恩跟随蓝翠走了出去。

“额……”慧恩关上车门,瘫坐在椅子上,“怎么吃个饭都那么累。”

“谁叫你不管住那两人,啥都爱说。”蓝翠轻轻捶了一下慧恩的手臂。

“我能管得着吗?”慧恩叹了口气,抱着后脑勺,“再说了,距离近是事实,又不能反驳。”

“所以你想怎样?”

“在外离远一点吧。”

蓝翠沉默了一会。

“避免成为话题嘛,毕竟我们都感觉不舒服。”

“嘿,”蓝翠戳了戳慧恩的手臂,“如果复工了,我们是要分开一段时间的,你能忍住吗?”

“……”

“所以,你真的是为了我吗?桑义斯考古这件事。”

“你真的很烦欸。”

“正常来说,六年里大半时间都在无聊里度过,你这样都还能坚持,我感觉,你肯定不止是为了自己的家族。”

“我……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。”

“那……”蓝翠伸出手掌,“至少这段时间别分开?”

慧恩盯着她的手,最后叹了口气。

“好吧,”慧恩抓住她的手,“但事先说明,考古我比你决定得更早,所以这件事和你无关。”

“随你怎么说。”蓝翠笑了起来。

两人就这样宁静了一会。

“滴铃铃——”

“谁啊……”慧恩拿出电话看了看,“大伯找我干啥?”

“自己听呗,肯定还是家事。”

“没事,反正就我们俩。”慧恩按下了接听键,“大伯?”

“慧恩啊?在那边过得怎样啊?”

“还行。”

“桑义斯那边怎么样啦?还顺利吗?”

“能顺利到哪里去……这是明知故问吗?”

“当然,”电话那头笑了笑,“不过,如果只是来挖苦你的话,也不用专门打个电话过来。”

“所以是什么事情?家里有事吗?”

“没错,而且是一件天大的喜事,和你有关。”

“不会是相亲吧……我还没考虑好。”

“那肯定不是,”他清了清嗓子,“你的贡献,整个家族都知道了,人人都说你很有远见,非常会做大事。”

“……我有点不明白。”慧恩挠了挠头。

“合作局专门发信过来了,给我们家公司贴了永久税务减免,而且不和其他税减冲突。”

“啊?”慧恩一脸震惊,“有这种事?”

“对啊,信上面清楚的写着:感谢索尔集团的不离不弃,桑义斯考古项目最终有了重大突破,所以特此给予永久税务优惠。”

“那是多少个百分比?”

“百分之三十,四舍五入就是每年几十亿净利润,”他笑了笑,“哎呀,你真的是我们家的荣耀,太厉害了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总之,家里已经将十亿打到你卡里了,尽情拿去挥洒吧,大伯还要去财务那边说一下呢。”

“好,那你忙吧。”

“有空多回来一下,就算不见大伯,也让你爸妈多见见,就先这样了啊,再见。”

“拜拜……”

电话被挂断了,慧恩却放下椅子平躺,手臂遮着眼睛,长叹了一口气。

“咋了?直接赚十个亿还不开心?”

“不开心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你还不懂吗?”

“我不懂。”蓝翠也放下了椅子,转头看着慧恩。

“我的目标已经完成了,如果要继续干下去,不是为了你,那还能为了谁?”

“意思就是?”

“我也要辞职了。”

“搞半天还是为了我,”蓝翠戳了戳慧恩的脸蛋,“那我是不是要嫁给你才能对得起你?”

“没这个必要,”慧恩转过身看着蓝翠,“首先,我没那么口是心非,其次,我选择考古就是为了家里,也就是说,你才是那个第二。”

她伸手点了一下蓝翠的鼻子。

“现在,你是第一了,但第一说不想做了,我继续做下去还有意义吗?”

“真有远大志向啊,”蓝翠叹了口气,“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做吗?”

“不就是挖自己祖坟嘛,这有什么难理解的。”

“不止,”蓝翠转过身,“我是他们的后代,我就是他们成功的证明,但既然都来到这里定居那么久了,都不愿意留下任何文献记载,或许他们并不想我知道,他们当时有多痛苦,可以说是顺从祖先的意思罢了。”

“怎么你的祖上能有那么轰轰烈烈的故事呢,”慧恩伸手又戳了下蓝翠的脸蛋,“不准说了,要不然我就要不开心了。”

片刻后,她们两个一起笑了笑。

“但现在又有个问题,”慧恩叹了口气,“你确定要找个班上了,那我要做什么?”

“花天酒地咯,”蓝翠点了一下她的鼻子,“十亿欸,你能花的完?”

“要花完不简单?直接全部投给公益项目不就好了。”

“这么伟大?”

“没有!”慧恩弹了一下蓝翠的额头,“开玩笑,十亿是我的钱,凭啥?”

“总得打击你一下,”蓝翠也弹了一下慧恩的额头,“交税了吗?!”

“零花钱还用交税?!”

“说零花钱就是零花钱?!”

“赠予要交税?!”

“不用交税?!”

“对啊!”

“靠!”蓝翠躺平回去,双手交叉着,“怎么你就能那么好!”

“给你要不要?”

“不要!”蓝翠闭上了眼睛,“拿钱打人有那么爽吗?”

“随你便,”慧恩打开车门,“饿了,都还没怎么吃东西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

“走呗,吃完这餐再说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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